傅红脚

温瑞安:

*温大评点裘剑衣聚会文*

非常高兴,到了剑衣这一篇,已经是我今年今岁(66)生日聚会文的压轴一文(即是从2018年元旦一月一日我的国历寿辰金陵大聚,到农历十一月廿六日我农历生日鹏城小聚为止)。
非常开心,其实剑衣这一文是鹏城庆祝寿辰小叙中最先交文者,但因为她行文叙事,特别好看,所以我故意把她这文作文压轴,而她这篇聚会文写来特别轻松开心、进退有度、收放自如,所以很适合作为我数十篇贺寿文的压轴篇,真是委屈她了。
刚才提到裘剑衣这文字的豁达自如,看来令人愉快欢畅,一反她平时行文的天风海雨,对仗铺排,修辞严密,滴水不漏,如此看来,要嘛她真的身心开朗,舒泰怡悦;不然就是别有怀抱,心有郁结。可是,一个真正温派的高手,文笔一定给训练成从小说到戏剧至评论乃至诗散文小品,无所不能,自出得厅堂,入得厨房,上得上擂台,下得了床,也飞得上苍穹,下海拜访龙王。你们要是看过我们合著(1977年)的诗社史“坦荡神州”,就知道我们这种训练,本属寻常,保家卫国,人人有责。而怜巧剑衣就是真正读过“坦荡神州”诗社史的一位女侠,而且读之若飴,如获至宝,不像别的侠女侠男,以为里面是什么大言不惭沈重的论文,避之如蛇蝎,不敢翻书开读,殊不知只是每位成员的一篇有血有汗有泪有笑的生活小品而已。
刚才提到裘剑衣的“能文能武”,光是“文”方面,就有多方面的变化功能,这一如我们中国古诗多方功能的特色,请看杜甫的咏马诗:
胡马大宛名,锋棱瘦骨成
竹批双耳峻,风入四蹄轻
所向无空阔,真堪托死生
骁腾有如此,万里可横行

杜甫形容修辞之切之准之美,意象之浑然天成,姑且不说,但字字圆融,无论你怎么拆分复合,但经过真正培训打磨,细斟严酌的文字高手,是足以能从容应对任何场面和变化的。
一如我们将“竹批双耳峻,风入四蹄轻”拆开来倒装、重整、倒錯、颠覆,依然不改其波诡云谲、竟象纵横:
竹批峻双耳,风入轻四蹄
峻竹批双耳,轻风入四蹄
双耳批峻竹,四蹄入轻风
双耳峻批竹,四蹄轻入风
双耳批竹峻,四蹄入风轻
批竹峻双耳,入风轻四蹄
就算如此倒置,依然不损其诗意;哪怕这样复合,仍然不减意象之园融。我们也可以延伸到“有如此骁腾,可横行万里”这一句,任由倒置重合,依然不减其特色。
这就是我们中国古诗词的威力与特色!也是我们温派子弟真正受业后磨砺出来的能力和本色!
余光中曾经在文章中盛赞杜子美的诗“进入了一片新的疆土,可以说纵之敛之,吞之吐之,反复迴旋,无所不宜。”余先生是我私淑的“授业恩师”,虽然一生只有四次短暂相见,没有他的介绍力荐信我在1973年还进不了如临大敌的台湾圆山机场。我现在就把他的精神承传给温派子弟们。
温瑞安
——又一夜未睡恶战至2018年3月11日1018上午。

无一日不惊喜
——1.11鹏城再贺温公华诞
剑衣/文

就在今天,我得到了两个好好好好大的一个惊喜!
首先,从小一点的惊喜说起。今天大哥的乐乎发表的是我的照片,我的文章,最开心是还有大哥的评论!做学生的,最想得到的就是老师的教诲与点评。我的老师温公本是一字千金(真金白银的金),竟在不眠不休的高强度工作中还给我留了这么多话,弟子兴奋之余,感激不尽!(也因此被众师兄姐妹们嫉妒了吧,不管他们,先容我偷笑三分钟,并且是笑很大声的那一种! )
我经常不知道怎么面对大哥的关心与厚爱,其实,真正不敢当的人是我。别说大哥的“数三数四”是在开玩笑,要说起我们温派称第一第二,那是很可怕的事情!因为,温派内部到底有多少高手呢?世人莫知。我也只见过其中少数人,他们已经堪称惊才绝艳,藏龙卧虎。经常出现在人前的温派弟子不过是冰山一隅,凤毛麟角,更多的人才们都潜藏在看不到地方,他们的才是恒河沙数般的精英人物。温门弟子今安在?数不尽天下英豪。如果,把剑衣放到温派大世界之中,只要不落倒数排行榜,就已经十分庆幸!我最高兴的就是能有机会与来自五湖四海的温派兄弟们交流,他们坦率真诚,各负奇才,经由交流而碰撞出的火花,燃烧起不灭的斗志与希望,使温派的每一天都向着阳光!
今天是特别有意义的日子,是大哥农历的六十六岁大寿。元旦的时候,我们刚在南京为大哥庆贺公历生日,没想到,几天之后,我竟能又一次受到大哥的邀请来到深圳参加大哥的农历庆生会。这真是太荣幸了!(再次被嫉妒到受追打)这才是今天的大惊喜!接到邀请,我马上推延了一些行程安排,从美丽冻人的江浙飞赴温暖如春的鹏城深圳,其间,虽然飞机在空中受到气流等影响,降落时又被空中交通管制,就此整整在飞机上待了3个半小时,甚至绕着珠江三角洲飞了一圈又一圈,终于降落,就算如此费事的旅途,只要想到能与大哥及温派兄弟们见面,就觉得无畏。
大哥的兼顾与周到,人所不及,他早早安排好了一切在等我们,包括,我刚一落地没多久,就看到大哥在群里组织神州社歌的视频发布。我经常在想,其实我并不在意去哪里、吃什么、玩什么,只要能看到大哥,就像瞬间被赋予了无限的力量,其他事情都不重要。但是,大哥总是将我们所有人都照顾得十分周全,而我们的粗枝大叶,丢三拉四,还要经常劳大哥在左右不断地提醒与周全。想到此处,我要学习的东西实在太多了,先做人,再做事,是温派的规则,因此,温派的修行是无期限的,它正如大哥的诗词、散文、小说一样,常看常新。
这次聚会又不同于南京,来的人虽很少,但更觉温馨与亲近,吃饭时欢笑不断。大哥在意的从来不是排场与礼物,而是心意,不是富贵与权势,而是相投与否。能与知心知音人同路,才是世间最美妙的事情。最有意义的是,我们又一次与兄弟们聚在明星(大哥的办公室)一起畅聊温书、聊影视改编、聊梦想事业,我们仍会在未来的道路上遇到很多这样那样的问题,但是,世上少有如温派这样坚实的团队,它是有灵魂的组织,它有自己的文化,有自己的原则与坚持,它因为难以被世俗简单理解,所以也难以模仿与超越,它难以想象,所以成为独一无二的经典。感谢每一个人,我们身在其中,感谢大哥,我们太幸福了!
大哥说我是温派的一员锋将。冲锋陷阵,勇于开拓就是我的责任。我也是一名疯将,疯起来自己都怕。有很人问我是不是疯了,他们不懂我为什么突然跳槽放弃优渥的工作投身一个全新的行业,从零开始艰难打拼呢?因为,我听到一种召唤,看到一种光芒,它比希望更具体,它清晰得可感可触。大哥总是很客气又很体谅地说需要各位人才的加盟。其实,在我看来,并不是温派需要我,而是我更需要它。我也曾经犹豫过,这条战斗的路充满未知,犹如风雨凄苦中的深海夜航,四周军舰战船密布,虎狼环伺之中,你是那独舟独木。一年半后的今天,我站在这里,非但无悔,而且庆幸,我的选择成为人生中的重要转折点,它就此改变了我的一生,而它需要的仅仅只是一点勇气,一点坚持,一点信念。而我,只从内心,选择了它。
我相信,召唤始终都在,它潜伏在内心,有人听到了,却要装睡,有人醒了,又继续醉。大哥明明知道,大部分的人更乐意坐在原地,等着运气天降,等着被人拯救,而他却费尽心力以点亮他人的生命为荣。这就是我的老师,我的大哥,他今天过农历六十六岁大寿。我不敢说衣钵相传,我愿能习得十万分之一,敢于燃烧自己,开拓前路,为温派的通天坦途一尽绵薄之力。今天,又是一个通宵。此刻,大哥依然如昨日、前日,以及之前整整七个多月中的每一天,大哥仍在工作,没有休息,他深谙生活与战斗是一体的,就像付出与收获是亲兄弟。艰难是人生成长必经的路。那些轻易就能够完成的,都不算梦想。奔跑吧,温派,这一路,都向着阳光!

2018/1/1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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